我经常上吾爱破解转转，不过通常也就是在水漫金山板块看看闲聊，至于软件安全和福利分享，倒是不怎么关注。

说到底，这大概还是出于一种习惯。早些年，互联网最大的特征就是“共享”，资源拥有者以分享为荣，使用者也不觉得“白嫖”可耻。那时候，各大网盘、各大网站、各大论坛，几乎都少不了我的身影。后来，版权意识逐渐深入人心，像我这样的人，也开始有意识地避开盗版资源。但付费意识一时半会儿还没跟上，于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听免费的歌，看免费的片，读免费的书。

要说我们抠门，其实也不算冤枉——毕竟铺张浪费确实不是我们的作风。但要说舍不得开会员，倒也未必，那点钱，我们还真不至于太在意。归根结底，书籍、影音、工具这些东西，对我们这些自诩“吃过见过”的人来说，早就少了那份非有不可的吸引力。当年我迷王小波，还专门跑去北京买了一套全集；那年《哪吒2》上映，我们也一样买票进影院。可如今，绝大多数文艺作品，都是可看可不看；绝大多数工具软件，也是可用可不用。

现在，为了孩子，我也开了些影音会员。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心理，偶尔也会点开App刷一刷。但说到底，还是那句话——真的没什么吸引力。没开会员时，看看片花还觉得有会员挺不错；真开了会员，片头还没播完，我已经切到下一部了。

王小波说过，小说家们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照这个逻辑，好的文艺作品应该是源源不断的。可现实远非如此。短视频时代，创作者急功近利，沉不住气打磨；观赏者心浮气躁，静不下心来品味。于是到头来，一边骂着“写的东西没人看”，一边骂着“写的东西实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