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顺是个身强力壮，会农活，会杀猪的哑巴，地主父亲被打死后，他和母亲、弟弟流浪到了农场。

文化大革命到来时，照顾他们的老连长被打倒了，与朱顺有过节的汪兴启成了造反派的头头掌管了农场。弟弟朱民因为要结婚，在汪兴启的胁迫下参与了对哥哥母亲的批斗并断了关系。母亲因不堪批斗的羞辱将剪子捅进了自己的喉管。

汪兴启拒绝了朱顺想要一口棺材的请求，其只将用一块白布裹着的母亲葬在了高岗。随后，腰间插着杀猪刀的朱顺每天都在居住地或者庄家地里转悠。有一天，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杀死在自己之前进入庄稼地的汪兴启的媳妇春桃时，这二人却一前一后的出来了。虽然没人看到庄稼地里发生了什么，但事情的真相还是慢慢清晰了：朱顺原想杀死春桃，可春桃对他笑，对他顺从，将他握刀的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从没有碰过女人的朱顺爆炸了，善良的春桃以这样的方式替丈夫还了债。

不久之后，朱顺因为救两名落水儿童被淹死了，其中一个恰恰是汪兴启的儿子。

董立勃的小说《哑巴》某些情节人物一如我们曾经读过的与文革有关的小说：性格耿直的老连长很自然的是被打倒的对象，心胸狭隘的汪兴启很自然的成了造反派，年轻人为婚姻与亲人断绝关系……。

让我没想到的是朱顺和春桃。阅读中，开始我以为哑巴是类似于双雪涛的《大师》中的高人，下棋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后来一直以为那把杀猪刀一定会杀死汪兴启的，甚至觉得他将目标定为春桃并不地道，没想到作家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尾，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