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某公众号读了一系列关于诗坛乱象的文章。像我这样的人,虽学过不少诗、读过不少诗,却依然是个十足的外行——莫说创作,就连鉴赏的能力也几乎为零。所以所谓的“看”,也就是看看热闹而已。

多年前曾买过作家王金年的《拷问灵魂》,书中写尽了乖戾文人的闪转腾挪、风流作家的竞血争穴,还有那些文学爱好者的痴狂与悲催……如今再看这些抄袭、互吹与交易,只觉得依旧应了那句老话:“太阳底下无新事”。

只不过从前的人多少还存着些廉耻心,做事往往偷偷摸摸,人前总要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若非圈内人,至多只是偶有耳闻。如今的所谓作家、诗人,却要么肆无忌惮,要么丧心病狂。即便事情败露,要么毫不在意,任你东南西北批评如风,我自岿然不动;要么胡搅蛮缠,搬出一套自洽的歪理,强词夺理到天明。

白云苍狗,人世更迭。一茬茬的人来来去去,欲望却亘古不变。有才者尚能闪耀一时,而那些压不住欲望的平庸之徒,若不寡廉鲜耻地走些旁门左道,又如何留名、发财?诗坛也好,文坛也罢,何处不是“马户爱听又鸟曲”?哪个圈子不是一件爬满虱子的华美睡袍?

想起老郭说过的那句:“假如有三个说相声的,你只要把那两个熬死,你就是艺术家。”这话虽不那么中听,却实在得很。毕竟,能熬本身也是一种本事。你看如今多少“著名XX”“优秀XX”,被互联网一扒,不也露出皮袍底下藏着的‘小’来。